30 Apr

《听听那冷雨》

《听听那冷雨》
作者:余光中

惊蛰一过,春寒加剧。先是料料峭峭,继而雨季开始,时而淋淋漓漓,时而淅淅沥沥,天潮潮地湿湿,即连在梦里,也似乎有把伞撑着。而就凭一把伞,躲过 一阵 潇潇的冷雨,也躲不过整个雨季。连思想也都是潮润润的。每天回家,曲折穿过金门街到厦门街迷宫式的长巷短巷,雨里风里,走入霏霏令人更想入非非。想这样子 的台北凄凄切切完全是黑白片的味道,想整个中国整部中国的历史无非是一张黑白片子,片头到片尾,一直是这样下着雨的。这种感觉,不知道是不是从安东尼奥尼 那里来的。不过那—块土地是久违了,二十五年,四分之一的世纪,即使有雨,也隔着千山万山,千伞万伞。十五年,一切都断了,只有气候,只有气象报告还牵连 在一起,大寒流从那块土地上弥天卷来,这种酷冷吾与古大陆分担。不能扑进她怀里,被她的裙边扫一扫也算是安慰孺慕之情吧。

这样想时,严寒里竟有一点温暖的感觉了。这样想时,他希望这些狭长的巷子永远延伸下去,他的思路也可以延伸下去,不是金门街到厦门街,而是金门到厦 门。他是厦门人,至少是广义的厦门人,二十年来,不住在厦门,住在厦门街,算是嘲弄吧,也算是安慰。不过说到广义,他同样也是广义的江南人,常州人,南京 人,川娃儿,五陵少年。杏花春雨江南,那是他的少年时代了。再过半个月就是清明。安东尼奥尼的镜头摇过去,摇过去又摇过来。残山剩水犹如是,皇天后土犹如 是。纭纭黔首、纷纷黎民从北到南犹如是。那里面是中国吗?那里面当然还是中国永远是中国。只是杏花春雨已不再,牧童遥指已不再,剑门细雨渭城轻尘也都已不 再。然则他日思夜梦的那片土地,究竟在哪里呢?

在报纸的头条标题里吗?还是香港的谣言里?还是傅聪的黑键白键马恩聪的跳弓拨弦?还是安东尼奥尼的镜底勒马洲的望中?还是呢,故宫博物院的壁头和玻璃柜内,京戏的锣鼓声中太白和东坡的韵里?

杏花,春雨,江南。六个方块字,或许那片土就在那里面。而无论赤县也好神州也好中国也好,变来变去,只要仓颉的灵感不灭,美丽的中文不老,那形象那磁 石一般的向心力当必然长在。因为一个方块字是一个天地。太初有字,于是汉族的心灵他祖先的回忆和希望便有了寄托。譬如凭空写一个“雨”字,点点滴滴,滂滂 沱沱,淅淅沥沥,一切云情雨意,就宛然其中了。视觉上的这种美感,岂是什么rain也好pluie也好所能满足?翻开一部《辞源》或《辞海》,金木水火 土,各成世界,而一入“雨”部,古神州的天颜千变万化,便悉在望中,美丽的霜雪云霞,骇人的雷电霹雹,展露的无非是神的好脾气与坏脾气,气象台百读不厌门 外汉百思不解的百科全书。

听听,那冷雨。看看,那冷雨。嗅嗅闻闻,那冷雨,舔舔吧,那冷雨。雨在他的伞上这城市百万人的伞上雨衣上屋上天线上,雨下在基隆港在防波堤海峡的船 上,清明这季雨。雨是女性,应该最富于感性。雨气空而迷幻,细细嗅嗅,清清爽爽新新,有一点点薄荷的香味,浓的时候,竟发出草和树林之后特有的淡淡土腥 气,也许那竟是蚯蚓的蜗牛的腥气吧,毕竟是惊蛰了啊。也许地上的地下的生命也许古中国层层叠叠的记忆皆蠢蠢而蠕,也许是植物的潜意识和梦紧,那腥气。

第三次去美国,在高高的丹佛他山居住了两年。美国的西部,多山多沙漠,千里干旱,天,蓝似安格罗萨克逊人的眼睛,地,红如印第安人的肌肤,云,却是罕 见的白鸟,落基山簇簇耀目的雪峰上,很少飘云牵雾。一来高,二来干,三来森林线以上,杉柏也止步,中国诗词里“荡胸生层云”或是“商略黄昏雨”的意趣,是 落基山上难睹的景象。落基山岭之胜,在石,在雪。那些奇岩怪石,相叠互倚,砌一场惊心动魄的雕塑展览,给太阳和千里的风看。那雪,白得虚虚幻幻,冷得清清 醒醒,那股皑皑不绝一仰难尽的气势,压得人呼吸困难,心寒眸酸。不过要领略“白云回望合,青露入看无”的境界,仍须来中国。台湾湿度很高,最饶云气氛题雨 意迷离的情调。两度夜宿溪头,树香沁鼻,宵寒袭肘,枕着润碧湿翠苍苍交叠的山影和万缀都歇的俱寂,仙人一样睡去。山中一夜饱雨,次晨醒来,在旭日未升的原 始幽静中,冲着隔夜的寒气,踏着满地的断柯折枝和仍在流泻的细股雨水,一径探入森林的秘密,曲曲弯弯,步上山去。溪头的山,树密雾浓,蓊郁的水气从谷底冉 冉升起,时稠时稀,蒸腾多姿,幻化无定,只能从雾破云开的空处,窥见乍现即隐的一峰半堑,要纵览全貌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至少上山两次,只能在白茫茫里和溪 头诸峰玩捉迷藏的游戏。回到台北,世人问起,除了笑而不答心自问,故作神秘之外,实际的印象,也无非山在虚无之间罢了。云绦烟绕,山隐水迢的中国风景,由 来予人宋画的韵味。那天下也许是赵家的天下,那山水却是米家的山水。而究竟,是米氏父子下笔像中国的山水,还是中国的山水上只像宋画,恐怕是谁也说不清楚 了吧?

雨不但可嗅,可亲,更可以听。听听那冷雨。 听雨,只要不是石破天惊的台风暴雨,在听觉上总是一种美感。大陆上的秋天,无论是疏雨滴梧桐,或是骤雨打荷叶,听去总有一点凄凉,凄清,凄楚,于今在岛上 回味,则在凄楚之外,再笼上一层凄迷了,饶你多少豪情侠气,怕也经不起三番五次的风吹雨打。一打少年听雨,红烛昏沉。再打中年听雨,客舟中江阔云低。三打 白头听雨的僧庐下,这更是亡宋之痛,一颗敏感心灵的一生:楼上,江上,庙里,用冷冷的雨珠子串成。十年前,他曾在一场摧心折骨的鬼雨中迷失了自己。雨,该 是一滴湿漓漓的灵魂,窗外在喊谁。

雨打在树上和瓦上,韵律都清脆可听。尤其是铿铿敲在屋瓦上,那古老的音乐,属于中国。王禹的黄冈,破如椽的大竹为屋瓦。据说住在竹楼上面,急雨声如瀑 布,密雪声比碎玉,而无论鼓琴,咏诗,下棋,投壶,共鸣的效果都特别好。这样岂不像住在竹和筒里面,任何细脆的声响,怕都会加倍夸大,反而令人耳朵过敏 吧。

雨天的屋瓦,浮漾湿湿的流光,灰而温柔,迎光则微明,背光则幽黯,对于视觉,是一种低沉的安慰。至于雨敲在鳞鳞千瓣的瓦上,由远而近,轻轻重重轻轻, 夹着一股股的细流沿瓦槽与屋檐潺潺泻下,各种敲击音与滑音密织成网,谁的千指百指在按摩耳轮。“下雨了”,温柔的灰美人来了,她冰冰的纤手在屋顶拂弄着无 数的黑键啊灰键,把晌午一下子奏成了黄昏。

在古老的大陆上,千屋万户是如此。二十多年前,初来这岛上,日式的瓦屋亦是如此。先是天黯了下来,城市像罩在一块巨幅的毛玻璃里,阴影在户内延长复加深。 然后凉凉的水意弥漫在空间,风自每一个角落里旋起,感觉得到,每一个屋顶上呼吸沉重都覆着灰云。雨来了,最轻的敲打乐敲打这城市。苍茫的屋顶,远远近近, 一张张敲过去,古老的琴,那细细密密的节奏,单调里自有一种柔婉与亲切,滴滴点点滴滴,似幻似真,若孩时在摇篮里,一曲耳熟的童谣摇摇欲睡,母亲吟哦 鼻音与喉音。或是在江南的泽国水乡,一大筐绿油油的桑叶被啮于千百头蚕,细细琐琐屑屑,口器与口器咀咀嚼嚼。雨来了,雨来的时候瓦这幺说,一片瓦说千亿片 瓦说,说轻轻地奏吧沉沉地弹,徐徐地叩吧挞挞地打,间间歇歇敲一个雨季,即兴演奏从惊蛰到清明,在零落的坟上冷冷奏挽歌,一片瓦吟千亿片瓦吟。

在旧式的古屋里听雨,听四月,霏霏不绝的黄梅雨,朝夕不断,旬月绵延,湿黏黏的苔藓从石阶下一直侵到舌底,心底。到七月,听台风台雨在古屋顶上一夜盲 奏,千层海底的热浪沸沸被狂风挟挟,掀翻整个太平洋只为向他的矮屋檐重重压下,整个海在他的蝎壳上哗哗泻过。不然便是雷雨夜,白烟一般的纱帐里听羯鼓一通 又一通,滔天的暴雨滂滂沛沛扑来,强劲的电琵琶忐忐忑忑忐忐忑忑,弹动屋瓦的惊悸腾腾欲掀起。不然便是斜斜的西北雨斜斜刷在窗玻璃上,鞭在墙上打在阔大的 芭蕉叶上,一阵寒潮泻过,秋意便弥湿旧式的庭院了。

在旧式的古屋里听雨,春雨绵绵听到秋雨潇潇,从少年听到中年,听听那冷雨。雨是一种单调而耐听的音乐是室内乐是室外乐,户内听听,户外听听,冷冷,那音 乐。雨是一种回忆的音乐,听听那冷雨,回忆江南的雨下得满地是江湖下在桥上和船上,也下在四川在秧田和蛙塘,—下肥了嘉陵江下湿布谷咕咕的啼声,雨是潮潮 润润的音乐下在渴望的唇上,舔舔那冷雨。

因为雨是最最原始的敲打乐从记忆的彼端敲起。瓦是最最低沉的乐器灰蒙蒙的温柔覆盖着听雨的人,瓦是音乐的雨伞撑起。但不久公寓的时代来临,台北你怎么 一下子长高了,瓦的音乐竟成了绝响。千片万片的瓦翩翩,美丽的灰蝴蝶纷纷飞走,飞入历史的记忆。现在雨下下来下在水泥的屋顶和墙上,没有音韵的雨季。树也 砍光了,那月桂,那枫树,柳树和擎天的巨椰,雨来的时候不再有丛叶嘈嘈切切,闪动湿湿的绿光迎接。鸟声减了啾啾,蛙声沉了咯咯,秋天的虫吟也减了唧唧。七 十年代的台北不需要这些,一个乐队接一个乐队便遣散尽了。要听鸡叫,只有去诗经的韵里找。现在只剩下一张黑白片,黑白的默片。

正如马车的时代去后,三轮车的伕工也去了。曾经在雨夜,三轮车的油布篷挂起,送她回家的途中,篷里的世界小得多可爱,而且躲在警察的辖区以外,雨衣的 口袋越大越好,盛得下他的一只手里握一只纤纤的手。台湾的雨季这么长,该有人发明一种宽宽的双人雨衣,一人分穿一只袖子此外的部分就不必分得太苛。而无论 工业如何发达,一时似乎还废不了雨伞。只要雨不倾盆,风不横吹,撑一把伞在雨中仍不失古典的韵味。任雨点敲在黑布伞或是透明的塑胶伞上,将骨柄一旋,雨珠 向四方喷溅,伞缘便旋成了一圈飞檐。跟女友共一把雨伞,该是一种美丽的合作吧。最好是初恋,有点兴奋,更有点不好意思,若即若离之间,雨不妨下大一点。真 正初恋,恐怕是兴奋得不需要伞的,手牵手在雨中狂奔而去,把年轻的长发的肌肤交给漫天的淋淋漓漓,然后向对方的唇上颊上尝凉凉甜甜的雨水。不过那要非常年 轻且激情,同时,也只能发生在法国的新潮片里吧。

大多数的雨伞想不会为约会张开。上班下班,上学放学,菜市来回的途中。现实的伞,灰色的星期三。握着雨伞。他听那冷雨打在伞上。索性更冷一些就好了, 他想。索性把湿湿的灰雨冻成干干爽爽的白雨,六角形的结晶体在无风的空中回回旋旋地降下来。等须眉和肩头白尽时,伸手一拂就落了。二十五年,没有受故乡白 雨的祝福,或许发上下一点白霜是一种变相的自我补偿吧。一位英雄,经得起多少次雨季?他的额头是水成岩削成还是火成岩?他的心底究竟有多厚的苔藓?厦门街 的雨巷走了二十年与记忆等长,—座无瓦的公寓在巷底等他,一盏灯在楼上的雨窗子里,等他回去,向晚餐后的沉思冥想去整理青苔深深的记忆。

前尘隔海。古屋不再。听听那冷雨。

15 Apr

Just Kidding

14 Apr

SNL周六的恶搞

11 Apr

有关于爱情(出自一位老师笔下)

有关于爱情(出自一位老师笔下)

单身,有时不一定是贵族。单身也许会比较自由,但自由也有一个同义词,叫作寂寞。因为人不是什麽时候都喜欢一个人独处的;有时好东西需要跟人分享,有时候难过需要人安慰。单身贵族产生的原因,是因为经济上的独立、人格上的独立以及感情上的独立。

独立是什麽?独立是需要而不依赖,一个独立的人需要异性,而不依赖异性。做 情人之前,她应该先是朋友。她成为你的朋友之後,出现在你的生活里,才有可能认识你、了解你、知道你的长处而对你产生好感,进一步发展感情,变成情人、爱 人。世界上的颜色并非只有白色和黑色,黑与白之间还有很漫长的灰色地带。只要多相处,便能发现对方的优点、产生好感,这才是发展感情的自然过程。

『一 见锺情』以及『从一而终』的感情是不切实际的,我们需要的不是这种不切实际而虚幻的感情。有人形容跟异性交往,就好像在海边捡石头,大家都会捡喜欢的那一 颗。一旦捡到一颗你最喜欢的石头,便把它带回家去,好好对待它,因为那是你唯一的石头。而且要记住,从此後不要再到海边去。永远相信,我已经找到最大、最 美、最适合我的那一颗。跟异性交往最重要的不是他有多好,而是他对你有多好。一个人如果条件很好,有一百分,可是这一百分之中,他只给你三四十分,或一二 十分;相反地,另一个人也许只有七八十分,可是他却是全心全意的对待你,那你应该选择那一个?

其实,每一个人的条件都是一样的。不管你有多好,都还有人比你更好。你虽然做不到一个『最好的人』,可是你却做得到一个『对对方最好的人』。每一个男孩子都可以说:
『虽然我不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,但我是世界上对你最好的男人』。反过来女孩子也是一样,这是每一个人都做得到的。感情最重要的是在於他对你的好,而不是他自己有多好。但是如果有一个人本身已经很好了,对你又是真心真意,真心爱你,那麽你真的可以把一生托付给他。
女性考虑婚姻的唯一条件,应该就是你爱不爱他,他爱不爱你,是不是真心真意对你,跟他在一起会不会有压力,会不会快乐,而非他有什麽!

人间的真爱是很难得的。在人的一生中,很难找到一个你真正爱,真正可以跟他过一辈子的人。如果你怯於表达,或害怕会有什麽事,错失一辈子可能只有一次的真爱,那就太可惜了,
所 以一定要采取主动,把心里的话说出来。如果一个男孩子因为女孩子对他采取主动而看不起她,那麽这个男孩子不是男生,而是畜生。更何况,幸福比面子重要,如 果牺牲一时的面子可以换得一生的幸福,是非常值得的,勇敢把心里的话说出来,不要隐藏自己的真心。千万别说缘份未到,其实缘份到处都有,但却是稍纵即逝, 如果『缘』不及时把握,那就没有『份』了。

男孩子除了对女孩子殷勤体贴外,也要学会对女孩子负责任,要将对天下所有女孩子的殷勤体贴,全部用来对一个女孩子。另外,刚毅木纳并不能讨女孩欢心,所以要学习对女孩子甜言蜜语,多说好话。男人,为性而爱;女人,为爱而性。一个维持起来轻松、愉快的感情容易长久!一个维持起来艰难而痛苦的感情不易长久,这时後就应该有所选择。我们都是凡夫俗子,
要的是平凡而幸福并且快乐的爱情。对所有的感情而言,过程远比结果重要。为什麽?因为所有的感情都是没有结果的。什麽是结果?结婚吗?结婚之後就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吗?可见我们不以感情的结果来评断它的价值感情,也不以时间的长短来论定它的价值。对感情而言,凡是发生过的都存在,凡是存在过的都有价值。世界上的感情每一段、每一分、每一秒

都是值得珍惜的。婚姻是人生里最大的一场赌局。在这无限长的时间里,我们还要互相呈现最丑陋的一面给对方看。婚姻和恋爱不同的是:恋爱可以花二个小时打扮自己,精神奕奕的向对方献殷勤、体贴,轻松完成任务。可是婚姻就无法随时维持高亢的状态。


所 以,婚姻是一场大赌注,需有万全的准备、周详的计划、十足的信任,然後再去押它一把,即使是这样都还有可能输掉。因此如果在赌之前,就知道自己不是心甘情 愿、不是很爱他、并不想跟他过一辈子,那麽这一场赌注注定是要输的。千万不要为了爱情之外的任何一个理由结婚。感情的可贵不在於可从对方获得什麽,一方面 是一种被依赖、被需要的感觉。有人依赖我,需要我,我会得到满足。

面 对感情,我们所要采取的就是三不政策:第一是不急:不要急着结婚。结婚虽然是很美好的事,但是不要着急,该是你的就是你的。第二是不怕:不要害怕付出。彼 此必需一辈子努力,才能把感情维持好。你不可能『得到』一个美好的感情,你只能找到一个你心爱的人,来共同经营、造就、完成一段美好的感情。如果你没决心 做好男人,那你就得不到好女人。
世 界上没有一个坏男人会有一个好女人,坏男人只会有可怜的女人;同样的,也没有一个坏女人会有一个好男人。何况感情中还有一个跟我们共同努力、想把它做好的 人。这个合夥事业成功的机会是很大的,关键就在於你是否愿意努力、付出而已。第三是不要放弃。当你受了打击、挫折、伤害,当你感到灰心、失望时,有一个人 无条件的、永远站在你这一边,
支持你、鼓励你、安慰你,让你重新站起来面对这个世界。这个力量,是再亲的父母不能给我们的,是再要好的朋友也不能给我们的,只有在人生的旅程中所找到的心爱的伴侣,
才能够给我们。其实爱情是人生唯一的、真正珍贵的;也是唯一的、真正值得追求的东西。
只要你有一个心爱的人,你就有了原动力,你就能面对全世界。

06 Apr

你不是一个俗人

我是

不知是本性还是受的教育所致,我内心里特想附庸风雅,中学的时候
流行看世界名著,我也去买了很多,大部分没看,看了几页就看不下去了。

我记着我看完了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,因为太经典了,我怕我不看没法
跟别人说话,但是情节我很快忘了,只记得当时看的时候痛苦至极,每次
都是名著名著这俩字使我坚持下来。但这力量还是没强大到让我看完《牛虻》。

反正就是那些书架上的世界名著标题我相当熟悉,甚至各种不同出版社出版的
封皮我都有印象,但是我不知道里面写的什么。后来觉得这样下去太没文化了,
这种想法时刻的缠绕着我,让我有负罪感,好像是大一还是大二,放假回家的
时候买了一本陀思妥耶夫斯基的《罪与罚》,结果就是我再也不想看名著了。

但我实际上是爱看书的人,我阅读量其实巨大无比,但好像都是恶俗的东西,
冯小刚的自传估计我看了6,7遍了,控制不住,还有,的《不过如此》,
没办法这俩书跟名著摆在一起,我不由自主的选择再看一次,也不愿意翻名著。

上大学来到浦口,还不能借书时,我就席卷了铺平图书馆的王朔所有书籍。比
如《顽主》等后来又看了多遍。

我觉得原因应该是:我就是一个俗人,虽然在公开场合特想装高雅,自己一个人时
就想看王朔冯小刚,就想看韩国台湾恶俗综艺节目,百家讲坛对我都是高雅的。

那天去mall里书店,看到罗素的《西方哲学史》,附庸风雅的感觉又开始抬头,
特想买一本,而且还打折,后来我犹豫了很久,理性的想了一下,我买了肯定不
会看的,中文的我都没看。于是卸下思想负担,买了一个恶搞布什的日历。